| Hongyong's profile游走不定之间 PhotosBlogLists | Help |
游走不定之间 |
|||||
|
October 22 失眠最近开始失眠,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
以前不是没失眠过,但肯定都有原委,比如白天挨家里骂了,比如第二天要考试了,比如去好伦哥吃自助餐了,等等。但这次失眠事前全无任何征兆,每晚就那么生生的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中瞪得生疼却无法合上超过半分钟。我一度理性的认为既然冤有头债有主,失眠也必然源于白天的某种痛苦。所以就趁瞪着眼睛的当儿把当天所有大于芝麻的事儿挨个儿过滤一遍,试图发现隐遁于凡间琐事的蛛丝马迹,可结果总令我大失所望。
我开始不安,开始怀疑这或许是隐藏在我身体内的动物潜能发作,预示着大地震即将来临——这正好和最近甚嚣尘上的传言正好相符:先是听传本应埋在地层中的某种离子浓度从上月开始无征兆的增加 2万倍,且传阪神地震之前也窜升过;后来是家门口的河里无缘无故的暴毙了5万条香鱼,并传已经排除一切污染致死的可能。或者,这是我所面临的又一早衰症状——虽然我已经不早了;又或者,这是某种怪异疾病的前兆,意味着我将从此在黑暗中瞪足双眼捱过后半生的每一个夜晚直到生命耗尽……
怀疑最神奇的作用就是怀着怀着就深信不疑了,我用晚上睡不着的时间列出了需要采购的防灾用品及应急食物清单,并为自己设计了一套实用易行的逃灾路线;我在子夜十分仔细研究了最新一期潮流杂志上每一位model的名牌搭配,然后在网络上逐一搜寻山寨版本;我联系了烤肉喝酒野营计划要趁现在意识尚清醒多对自己好点儿;我专门购入了一本书道教材打算以后就在月夜下用练习字画打发掉我的余生……
深刻的信念产生了巨大的原动力,我忙碌了一圈并为即将到来的“夜生活”做足了准备,心里的和生理的。
忽然,某天办公室的电热水壶因清洗水垢被停用一天。晚上下班回家,一切收拾停当打开字帖教材准备积极迎接失眠人生的时候一阵恶困袭来,几次挣扎之后终究败下阵来,并留了一大滴口水夹在前言和索引之间。之后就一头栽在床上,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已然是上班前15分钟。
当我满脸大汗踏着铃声冲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被部长逮个正着:“高君,以后要提早个3,5分钟起床才好嘛!”。我心里一凉,小鸡吃米般点头称是然后灰溜溜的逃回座位。正纳闷这生物钟究竟是错乱到哪一步的时候,桌上前两周刚换的咖啡豆Blue Lake Atitlan跳进视线。
看来又买了一堆用不上的东西了。 August 17 ビーナスライン2海拔升到1800米的时候,即使是2000CC的小麦也感到爬升的阻力了。其实大部分的车辆选择在进入最后一个高原,美ヶ原高原之前的扉峠离开ビーナスライン下山回家。向后继续走的车辆少之又少。
到达扉峠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4点半,太阳沉得厉害,树影已经将山路遮暗。如果在天色全黑的时候在沿这样的山路回家心里的确没底儿,但最终还是好奇心胜出,踏着西沉的落日进入最后也是最险的美ヶ原高原。
山里的天气变换的飞快,太阳稍一偏西,云气就浮上来,细疏的雨点打在前窗让人觉得心里琢磨不定。此刻沿山路向上爬的前后只有我一辆车,偶尔一两辆跑车迎面从山上呼啸而下,如雨滴般冷酷的可以。狭窄的山道上掉头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咬牙一路开到底了。同时,我断定是迷路了:手里的拿的地图是观光用的,比例尺太大,完全看不出在哪。Navi上显示的道路和之前规划好的路线完全不符。而且一路上Navi上都布满着头次见到的标识:一个雪人上加一个红叉。刚开始我以为它的意思是冬季滑雪场小卖部,虽然数量过多而且原地其实什么也没有。后来在一个猛转后忽然意识到其实意思是死亡事故多发点。一阵寒。仰望了一下山顶的路牌:牛伏山,海拔1990米。颇有西游记里妖怪活动据点的味道。期间我承认想了好多事情,比如我的保险我的存折……
一路大仰角开上山顶,停车场跃然出现,还有人群,甚至还有一小间山顶的荞麦面店,松了一大口气。向店里的帅哥伙计打听归路。对方一听,立刻从一叠地图中抽出一张牛伏山的详图,一步步讲解应该怎样去松本IC,最后把地图给我。当下的感觉是:一定有不少人和我一样。
心里放下来后,决定还是先步行爬上牛伏山顶再下山。走过长长的石阶步道,高原牧场啪的一下子铺在眼前,夕阳骤然变的硕大无比,把整个高原染成金黄色。牧场的马群奶牛们缩小成一个个小点在悠闲的啃着牧草,远方的城市和山脉都成为缩微景观。清风抚耳——一股一览众山小的壮阔和豪迈。正在细细品味,隐约间不知何处传来教堂华丽的钟声,虽不见教堂的十字架,却觉得天国其实如此相近。
下山的路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因为我在店里伙计的推荐之上发挥了一把,组合了一条回松本的近道,长野县道283。路幅只有1.5车道宽,全程都是15%-17%的坡度,一路见所未见的恐怖标识一个接一个,即使卡在最低档位也会在几秒内滑动加速到60公里左右,颇有极品飞车的味道。结果50分钟左右从牛伏山顶下到松本市内,落差1900多米,当然,一路只有我一辆车。到了山下后,耳朵由于气压变化的太快疼的要命,只得在贩卖机前停车,靠猛嚼口香糖和喝饮料缓和。回来之后才在网上看到,原来这一段在暴走族榜单之中名列前茅……。
从松本回家的高速上脑中闪烁着白天的片段——一面沁入心脾的绿色尚未褪却,另一面紧张与惊险仍反复的刺激着大脑,视觉与神经的双重刺激共同勾勒出我心中维纳斯那缺失了的完美的双臂,在一静一动之间为这次远足做出了最华美的诠释。
August 15 ビーナスライン1开车到了长野才会真正了解到什么叫绝景,绝命的绝。
ビーナスライン(Venus Line)在长野县的西部山脉,一条drive way贯穿7座高原山脉,海拔落差在1500米以上,沿途各种植被无数,景致或精致或壮阔。在悬崖万丈的公路间奔驰,任大喇喇的绿色肆无忌惮的冲击视觉,陶醉在铺天盖地的野花丛间,感受自然、天地和心灵的对话,让人可以重新品味“涤荡”这个词的具象含义。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和无数收费drive way相比,这里全程free。
从諏訪的高速下来后10分钟就可以进入蓼科高原。蓼科高原山路坡度不大,一般车都可以进入,因此沿途游乐设施也多,以家庭型的为主。在蓼科湖前看到一个骑马体验的course,有一匹小马驹被单独拴在门口当广告。开始时只是好奇心驱使想近距离看看马是什么模样,没想到小马驹看到我过来后径直走到栅栏口,然后温顺的把头搭在栅栏上,并低垂下双眼,样子就像打翻了玻璃杯的孩子。鬃毛,头颈,指尖在发亮的毛发间轻抚,心里有像电流窜过一般轻微颤动的奇妙体验。以前看电视说海豚可以用心和人类交流,我相信马也一定有这样的能力——当然,或者是我有?笑。
中午前后到了白桦湖。特意选了一间路边的手打面铺,点了一碗有名的信州荞麦面。只可惜吃的时候太饿了,完全没吃出味道来~~。午饭后去泡温泉。我喜欢泡温泉在同事朋友范围内是出了名的,之前一直被L攻击说这是欧吉桑才喜欢的行为,不过没关系,我还喜欢逛高中生才喜欢逛的原宿呢,笑~ すずらんの湯面向白桦湖而建,泉质并没有很特别的感觉,不过比较有意思的是它的露天温泉池。其实就建在二楼的开放式大阳台上,面向湖面和蓝天,下面是湖边小路。所以其实所有人都是对路面和湖面 “全敞开”的。若是刚来日本的时候,我定是墨迹着不肯进这种池泡的,不过现在已经懂得入乡随俗,站在阳台上任高原的凉风撩穿身体,狠命的吸着浸透了湖水与蓝天的空气,这样的环境若是不泡那是矫情。
过了白桦湖进入车山,霧ヶ峰等几个高原,虽然是双车道,但是爬升的难度变大,所以车辆少了不少。不过景色也开始渐入佳境。一边是高耸入云的山峰,一边是万丈的悬崖深渊,连绵不尽的高原植被从脚下开始向远天铺去,随着山势的变换波浪般平滑的起伏上下。绿色的色块随着海拔的升高微妙的变换着颜色,配合着远际的山峦和氤氲变换的云丝,让人觉得中毒般的上瘾。可惜路险道窄,一不小心就有坠落的危险,停车看景更是不可能的事儿,于是就只能在换挡的间隙偷瞄两眼窗外的秀色,心里也就像捡了便宜一样开心了。 May 29 晚饭晚饭: 两碗米饭,一条穴子焼き,一盒三文鱼刺身,一盒海虾刺身,一碗自制的微波炉鸡蛋羹,一碟小菜
水果:·1·/8个巨型西瓜,·1/4个木瓜+4个琵琶。
经济危机的主要影响是荷包的缩水;副作用是胃口的增大。
再这样下去消失的估计不仅仅是扁平的小腹,还有丢失在超市昂贵的水果摊前的financial balance。どっちでもやばいね~ April 22 初心者April 14 看病早上是约好去医院复诊的日子。
9点半的预约,在床上蹭到9点才爬下来。疯狂的穿衣洗漱出门上路,两个红灯过后9:26。一股怨气冲上脑门子,最近不知道走了那条歪道儿,净干赶晚集的事儿。无奈停车,酝酿了两口情绪,为了让语气更显焦急,在憋住一大口气之后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太对不起了,我本来预约在9点半,没想到现在堵车的厉害,估计可能要迟到十几分钟……”
话还没完对方就答: “啊,没关系的,我帮您把预约推后一些,您慢慢过来路上小心~~”
我怔怔的吐完还含在嘴里的半口气,心里一阵佩服:还是人家护士小姐见的江湖广。大周一早上9点半就宣称被堵在路上的大都是厚脸皮的主儿,我这种大尾巴狼的功夫刚撅屁股就被看得洞穿,也许反不如刚开始就直说我昨晚看片儿太晚早上死赖在床上不起来的直接。
进医院,挂号,等号。在国内的时候经常说医患矛盾是社会的主要矛盾之一,重要原因之一是人均医疗资源的不足。本以为进了发达国家的医院可以顺理成章的享受到摊在我头上的那0.x个医护资源,结果x前面好几个0,跟中国一样。到处都是候诊的患者,其中老年人占多数。医疗制度的完善让他们可以用小部分钱解决大部分问题,所以稍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前来抓上两副药。重要的是还可以在这儿消磨大半天的时间。这想法大概和国内工行门口发退休工资那天早上6点钟就开始排起来的老年长蛇阵一个性质。
既然晚到了,看病也就理所当然的被向后推,找个角落坐下,等着叫号的屏幕缓慢的刷新。必须得承认,这里患者虽多但秩序井然。到号的进门看诊,没到的安心等候。虽然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肃静,但毕竟对面是小儿科,小孩子哭闹什么的在所难免。想起在上海九院看病的时候,因为住在虹口,复诊一次要凌晨4点起床,6点钟到医院开始排队等侯开门挂号,要不然一准儿一天得扔在医院。凭心而论,九院应该算先进,各科室门口也安装了屏幕式的叫号系统,轮到的进门看病就得。本来挺好的系统却被完全当摆设。本地外地的患者攥着一早辛苦排来的挂号单,呈花卷状围在诊室门口,趁那扇门开关的瞬间向里面紧张的向里瞄上两眼,仿佛已然握在手里的诊号会随时被他人夺了去,非得守在门口不成。结果轮到号的在花卷的最外围,要刨开各位群众才能凑到门前。由于毫无秩序找不到人是常事,年轻的护士不得不撕毁形象,握着一把单子每隔20分钟声嘶力竭的重复一遍屏幕上的数字,只让人觉得可怜。
在候诊楼里转悠的时候看到了太多风烛残年的老年人。好一些的也许还可以依靠一只拐棍撑起即将勾成圆形的身体,差一些的也许根本就躺在一把轮椅上,身上插了无数颜色的管子,被儿孙们推进推出。
以前看一个作家说世界上有两个地方最能让她感受到生命的存在,一个是产房,一个是太平间。以我目前的人生经历,虽然尚未涉足过这两个地方,但在心里却咂摸得出那其中对生命的每一滴淋漓诠释,并由此充满敬畏——前者是敬,后者是畏。有时候会故意避免自己去想象在走不动,亦或者是满身插满管子的那一天是怎样的情景——虽然心里清楚的了解那早晚会降临。当这些感觉浮现的时候,日常那些工作和生活的琐事顿时就会轻得连自己都不好意思提起。比起很多人,拥有健康的生命本身就是太过幸福的一件事。
拿好药回来穿过大厅的时候发现墙壁上在办巨幅画展。主题是生命的孕育。母亲的痛苦,父亲的不安,新生儿的第一声哭叫。直白的写实让人看得有些发烧,当抬头愕然瞄到一副巨大胎盘的时候禁不住倒吸了口气。生命就是这么奇妙,那根让人有点起鸡皮疙瘩的管子竟把一个细胞终育为一个生命。其实仔细想想,如果说无常是万物的宿命听起来略显悲伤,那么至少这次轮回生在人道。
回来的路上接连两次被反向超车。如此巨大的侮辱若是平时我肯定踩油门冲上去没二话说的,可是基于突然获得的这许多对生命的感悟,望着两人绝尘而去的背影,我只咕囔了句“等着去死吧!”。 February 18 地震早上6点45,忽然醒了。
平常明明到8点闹钟响3遍还赖着的。
正纳闷呢2分钟后开始地震,床剧晃。
本想爬出来应对点儿什么,想想外面太冷干脆呆在被窝里和床一起晃了。
还好震度只有3,一切OK。
惊异的是原来我还有这样的感知的本事,怎么觉得跟狗一样……
汗了自己一天。 January 12 非诚勿扰奋斗了一晚上看完了非诚勿扰,尽管后面连着又补了两个小时的功课看画皮,但是关上播放器脑中断续的全是冯导娓娓道来的故事场面——当然,偶然会有画皮里王生的春梦跳出来邪魔——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我大概已经可以正式称为冯导的的一名粉丝了。 真正喜欢看冯小刚是从不见不散开始,全不是鸿篇巨制,回头要是仔细咂摸一下,也许还会觉得故事其实都荒谬的可以,但冯小刚的魅力就在于他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讲故事,这有时也许会比故事本身更重要——当然,他的故事本身都不差。而葛优的优点在于他很会演故事。精明有些偏坏的长相再加上一张京片子的贫嘴,就算再干燥的场面,最不济也能先靠这张讨巧的脸儿撑着,哪怕他必须和年龄差距巨大的舒淇对戏。非诚勿扰的故事性没有手机强,节奏也不快,几处转折之间都靠秦奋相亲不愠不火的衔接着,虽没什么大波澜,但就是愿意这么看着相亲的秦奋一场场的贫着,笃定梁笑笑定会在下一场打来手机。这大概就好像小时候家里的土豆炖豆角,盖着锅盖小火慢攻,香味顺着锅盖缝儿一点点儿的匀入空气,直到最后在整个屋里殷开。那种感觉和是和红烧肉的大快朵颐相左的路数,是娓娓道来的细絮缠绵,是辗转反侧丝丝入扣。 必须得承认,看完这戏我彻底改变了对舒淇的看法。过去觉得因为她是靠脱衣起家所以心里总是有种排斥,也不太看她的电影。可从梁笑笑斜倚在茶馆窗前那忧伤淡雅的一幕开始,我就完全被她吸引了——当然舒淇的美腿功不可没。是那种始终漂浮在眉梢眼睑的一抹愁云惨淡一直撩拨着心头的窥私欲,让人想知道那垂悬的一绺发髻下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人生纠结。举手投足间毫无造作的哀雅让人觉得就是那么“可人儿疼”,却又难以忍心冲上去一问究竟。我相信,这样的演技绝不是装大尾巴狼的功力可以达到的。相比之下,杭州茶馆里一样可艳的徐若瑄仍带着几分夸张的勾勒着另一个花瓶的轮廓,高下差别一看尽知。显然,冯小刚也充分的意识到这一点,北海道梁笑笑决定献身的那一幕,舒淇侧仰着头倾吐心声,让棱角分明的颌骨正对镜头代梁笑笑道出人生的诀别——竟是以这种方式像秦奋道谢。当秦奋说“你就让我犯回傻吧”的时候,估计全天下的男人心里都会有“你跳下去好了,我上”的冲动~~~ 看到梁笑笑纵身而下的时候我“啊”的叫出声来,然后开始怨妇般的抱怨冯小刚为什么大过年的要让她跳下去。 这些年慢慢大了,有些奇怪的感触会逐渐滋发。比如男人和女人的角色真的是有差别的。梁笑笑在机场半含着眼泪讲出“你不可以这样欺负我”的时候眼里竟也轰的湿了一下;再比如邬桑驾车回家的路上唱着日本民歌然后开始动情流泪,看他开不下车停在路边的时候觉得这种感觉虽未曾经历却感同身受。 最后,随手记些自认为的精彩台词。
梁笑笑:你们坐的又是头等舱 你 你要我往哪儿躲啊 不可以这样欺负我 秦奋: 钱对我来说不算事 就是缺朋友 最好的那几个都各奔东西了 有时候真想你们 心里觉得特别孤独。 梁笑笑: 你的眼神不像熊 像大灰狼 梁笑笑: 我早已经被撕碎了
秦奋: 心里健康历史清白的姑娘都跑到哪儿去了 我怎么一个都碰不上啊 梁笑笑:谁心里不健康啦 你就历史清白吗 秦奋: 我没说你你不算长的顺眼的 用顺眼这词儿就低估你了 …… 有的人是情人眼里才出西施 不过分的说 仇人眼里你都是西施 December 22 短发曾经,一度以为可以无限接近偶像,就算没有偶像气质,至少也要装出偶像外表。一通潜心研习之后发现长发是必备要素。罗列一下以为长的标准的偶像,金城武,王力宏,张曼玉,章子怡,没见谁是平头的,于是即使在最邋遢的大学阶段,每月只洗两次澡的时候也要自分一个37开,当时觉得这就算是金城武附体了,现在再看到那会儿的照片时想死的心都有。
于是从来不剪短发,每次都要极其郑重其事的告诉理发师,型可以剪乱但长绝不能变短。理发师大都俱于我那剪短了不付钱的表情小心作业。于是至少四年之间发型固定,顶多实在看腻的时候会就把右分改为左分,或者研究一下37开与28开的区别而已。 为了打理一头量大质差的头发,尤其为了掩饰早已经长的没形状的头发,摩丝发蜡发胶定型喷剂制备了个齐全,可惜早上在飞奔到公司之前实在挤不出时间把那些液体从瓶子里晃出来再挤到头上。于是大部分早上是直接用凉水一抹之后就上街装贞子了。对于水干了之后要是翘起来怎么办的问题,我的解决方法是上完卫生间洗手的时候再抹一次。 当然,长发也有的好处,比如前两个月msn一个朋友夸了句“新头像发型很赞”,我爽够了之后以实相告:主要是这里剪头发太贵,舍不得剪。不是舍不得头发,是舍不得那将近一天的工资。 周末在街上乱晃,忽然莫名觉得要是一个头发再顶四年也挺可怕的,于是决心剪短。做到镜子前面告诉发型师我要短发。发型师立刻90度弯腰恭敬的询问具体要求,我认真的告诉他我也不清楚,发型师皱眉犯难。不过,不愧是店里top stylist,回身立马递上两本三百多页的发型书请我挑选。我这厢才翻到40来页的时候忽然发现他把腰扭了扭稍稍直起来了点儿。我意识到要是按我这速度,在找到中意的发型之前他很可能已经低血糖直接保持90度栽在地面上了。所以就干脆就告诉他随便剪,只要是短发就行。 一阵刀光剑影我就已经剪短了我的发。不及旁边长卷发女生时间的四分之一。价钱分明一样的说。看看镜子,第一感觉是我离金城武是没戏了;第二感觉是从明儿开始要是不用那些摩丝发蜡发胶定型喷剂,那基本上就是一炸油条的。 当然,我就是抹了Wax估计充其量也就是个抹了Wax的炸油条的,不过想到也许某天会有在中国经营街头餐饮业的富婆从眼前经过,心里也就安慰了好多。就算当不了填房的,被派去用身体镗镗城管什么的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December 10 Spring ThoughtsThis has been the hardest three months ever since my career life starts. Sleeping hours has been declining from 8 to less than 6, and the only relaxing in life becomes the everyday bathing, which counts less than 20 minutes. I tried to keep everything going on well by changing my daily drink, and it went a far way round from thick tea to black coffee then thick tea again, then came the time when caffeine lost its magic power for me. This is not easy, I will have to say. There was not at one time that I questioned myself where all the obscure values, if there was any, was lying underneath, and when the answer itself turned out to be obscure, the huge discouragement brought by just added to the former one, wiping out the last little bravery out of mind. Compared with the exhausted body everyday back home, the frustration on mind was far more depressing than staying more than 10 hours everyday in office. Seemed like revenging somebody somehow, I drove a long way to my favorite hot spring at midnight, and threw myself into the water heavily. When the freezing wind from mountain behind gradually permeated through mind, something emerged there suddenly: Have I just spent too much time on admiring and envying, while at the same time neglected so many things that I own? Yes, for all the time I have been admiring the ‘greener grass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garden’, enduring all the disappointment, frustration and depression brought by, while simply not knowing, or, maybe pretending not knowing subconsciously, all the elegant roses and breath-taking gardening view on this side of the fence. Even a simplest thought can lead to the conclusion how silly this can be, but what’s ridiculous is that I have been in such a life for a long time of years. Then I tried to comfort my uneasiness by explaining it as the natural greediness of human being, but a careful thought told me this has nothing to do with it. Thinking in the way of admiring and chasing attractively better things not in hand is by no means wrong, and that I believe is within the great power which would generate the endless energy that pushes one ahead. But before going into that admiring and chasing, an objective assessment of one’s current possession is indispensable. Even the greediest person in world would have a clear mind of what he owns and where all his action goes for before his action, and then action, and then the great time after a successful pursuit, while in my case, all in hand are just neglected, if not even disgusted. So here comes out again the arguing-forever topic of which is more important, pursuing or owning. I have no interest to probe deep and add more chaos to the dull philosophical dispute, but no matter which one beats the other, what is valued underneath should be the enjoyment and happiness brought by whichever process. By this came out in mind, I felt released. A smart person knows not only what he wants, but more important, what he has. It’s impossible that one can always stay in sunny green spring for all the time, and when winter falls, trying to prepare something is not a bad choice, and these are what I got when I was in spring water, and I call them ‘spring thoughts’. |
||||
|
|